于卿

全魔双担,主修韩叶,双花。

【信白】念长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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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.达康书记的保暖杯.子菊_(•̀ω•́ 」∠)_:

念长安
—1—
阳春三月,长安城上跳跃的阳光惹人喜爱的打紧,主道朱雀街上也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,人群们吵吵闹闹,仿佛在庆祝些什么。
是了,今日,女帝生辰,大赦天下。
韩信站在朱雀街最繁华的酒楼里,微笑着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,却没漏了身后竹青慌慌张张的报告声。
“将军,西域大军压境,女帝命您立刻前往平乱。”


—2—
西域军退,妲己也命丧黄泉。
虎威将军韩信一出手即是不凡,十万大军,硬生生吞了西域三十万铁骑,女帝大喜,摆了宫宴与韩将军庆功,言笑晏晏间却将身边的执壶少女按在了席上,在座的朝臣面面相觑,不知这女婢犯了什么错,惹得喜怒无常的女帝如此生气。
女帝刚刚还满脸笑意,下一刻便冷了精致的面孔,她涂了蔻丹的长长指甲一寸寸地嵌入少女那细嫩的颈子,女帝的脸又变得妩媚起来,她收回了手,唤了殿前武士,将那粉衣少女拖了下去。
第二日,苏妲己的头颅,高高地悬挂在朱雀门的城墙上。
韩信曾问过女帝,女帝面无表情,艳红的朱唇中轻轻地吐出一句话——
“苏妲己是西域的细作。”


—3—
李白又回了长安。
那是苏妲己死后两年,长安在女帝手中翻覆,民怨沸腾,狼烟四起。
李白回来那天,韩信正在自家梨园里练枪,还是那个慌慌张张的竹青,慌慌张张地报告—4—
“韩将军,剑仙回来了。”
韩信面无表情,粗声粗气地道了声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竹青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。
那天,韩信破天荒地没有练枪。
李白这次回来,直接拖了一柄长剑,入了大明宫,进了女帝的寝殿。
后来,也不知女帝用了什么法,李白,那个名动长安的剑仙,竟然同意入朝为官。


—5—
韩信听了这个消息,手里的枪险些脱手,捅进竹青的肚子。
李白要入朝为官?
李白要入朝为官??
李白要入朝为官???
韩信晃晃自己的脑袋,又用枪柄敲了敲竹青的头,直到竹青捂着脑袋,瘪着嘴痛呼出声,他又去尝了尝厨子做的菜,嗯,还是一样的难吃,他才相信,这是真的。


—6—
李白,西域人,今年二十,根正苗红的西域青年。
李白小时,被李白爸爸养在自己手下最火的花楼,为了映衬这个浪漫的地方,他还给这个花楼起了个风雅的名字,叫:花满楼。
李白从小在那长大,久而久之也与楼里漂亮的姑娘学了许多的撩妹技巧,再一说他长得白嫩俊俏,更是有了足足的撩妹资本,整天东撩西撩,把楼里的姑娘哄的高高兴兴的,每天都能得到几块梅花酥,甜甜嘴巴。
那天,李白正拿着翠翠姐姐给的玫瑰酪啃的高兴,忽然瞥见楼下走过一个红色的影子,便一骨溜下了楼,刚好看见那个红色的背影,便迈着短短的两条小腿,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影子面前,截住了他。
李白站在一个高了自己一头的人面前,有点害怕,但他还是叉了腰,气势汹汹地站在人家面前——
“这条路,这条路是我家的,你要走,就得给钱,要不你陪我玩也行,怎么样?”


—7—
韩信那天正在西域的大街上走着,他很困惑为什么这里和长安那么不一样,所有的人都是有宝石一样蓝色的眼睛,亮的像一颗颗透明的透光的宝石。
忽然,身后登登登跑过一个矮小的人影,杵在了他面前,他打量着那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少爷。
他有棕色的,半长不长的头发,脸白白嫩嫩的,一双漂亮的蓝宝石嵌在脸上,粉嫩的小嘴上沾着玫瑰酪的玫红色的果酱。
他刚刚一定偷吃过玫瑰酪了,韩信盯着那张精致的脸恍恍惚惚地想,当然,他也没听进小人喋喋不休地说了什么,等他回过神时,他已经被小人拉进了身旁的高楼。
“什么?”


—8—
韩信随父亲镇守西域,在花满楼住了十年,韩信从当初那个小小的男孩变成了舞枪的青年,李白也在花满楼住了十年,从当初那个在路上随便找人玩的白嫩团子,长成了现在的翩翩少年。
他们在一起闹了十年。
直到韩信的父亲去世,韩信回朝。
韩信走的那天,李白站在花满楼旁的那棵桃花树下,笑着——
“韩信,花满楼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

—9—
韩信从过去醒来,仿佛做了一场梦。
李白此次做官,是翰林院的侍郎,韩信听那些大腹便便的朝臣说,李白明面上是翰林院的侍郎,实际上是女帝圈养的小绵羊,是女帝的男宠。
韩信听到这话时,冷漠地瞥了一眼说这话的大臣,又冷漠地撇开眼,无声地撇了撇嘴。
他相信李白,李白不是那样的人,在他眼里,李白仍然是那个花满楼拉他衣袖人事不知的白嫩团子。
可他不知道,人是会变的,他也不知道,在看见那一幕后,他的心会像被人挖去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那天韩信奉女帝之命入宫述职,可他进了晨光殿后,却希望自己没进去过。
那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李白,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袍上用金线绣了几朵淡淡的莲花,他的脸白皙,棕色的长发垂下来,披在肩上,他白嫩的手握着女帝的手,纤细的手指包着女帝涂着蔻丹的指甲,女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娇憨地像刚刚出嫁的新娘。
韩信愣了一会,李白抬了抬宝蓝色的璀璨眸子,眼光扫过韩信,却像没看见一样,低下头在女帝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女帝咯咯地笑了,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。
他的唇风撩过她的耳畔。
韩信站不住了,扭头就走。


—10—
中秋夜宴,女帝命群臣齐聚一堂。
韩信本不想去,他不想看见李白,不想看见那个为人裙下之臣的李白。
天知道那天看见李白时,他多想拉上李白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,陪他回花满楼,那才是他的家。
韩信最后还是去了,他的马车从驰道上奔过。
他在月影下看见了李白,李白站在梅阁,身姿挺拔,如月下寒梅,月光照在他的外袍上,凛凛生光。
韩信看着身旁走过的朝臣,他们一个个急急忙忙,步履轻快。
韩信吐了吐舌头。
宴间,女帝谈笑风生,身旁绮年玉貌的少年郎脸上却带着那奥妙的笑意,那笑意太深沉,韩信读不懂。
他又灌了一杯酒。
韩信有些醉了,他的眼前有些模糊,他只看到了血,满地的血,又看到一个人挥舞着染血的大刀,向自己砍来。
韩信闭上了眼睛,却没有想象中的痛感,于是他又睁开了眼睛,看到一袭白袍,接着,他听到了李白清朗的声音。
“韩信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到长安来吗?”
韩信懵懂地摇摇头。
那人轻笑一声,继续说道,“女帝毁了西域,毁了我的家乡,我无处可去,只能来长安,你们的长安。”
“这里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,被韩信你带着十万铁骑,撕碎,捅破,踏平。”
“花满楼…花满楼里的姑娘有什么错…西域又有什么错…你们为何要赶尽杀绝?”
“韩信,你是良将,也是忠臣,但是你的忠,用错了地方。”
那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韩信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那人精致的脸。
“罢了,与你这个醉鬼说了你也不知道,我这就送你上路。”
韩信觉得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,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,他摸了摸,是血。
李白蹲下来,盯着韩信的脸。
“花满楼,也是你的家,韩信。”
韩信看着李白的脸,渐渐和十几年前那个白嫩的团子融为一体,他笑起来。
“那…李白……我…我带你…回…回家。”
李白愣了愣,又笑了。


那天的武士都说,从没见过那样诡异的场景,韩信躺在血泊中,笑得春暖花开。
韩信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李白。


李白站起身,月白袍的一角被韩信的鲜血染红,风吹动了他的长袍,他抬头,看了看远处卷起的云层。
要变天了。


—终—
韩信死后,李白一夜白头。
世人都说,青莲剑仙以一己之力,颠覆了盛世王朝。
韩将军的墓碑上,刻了一句话。
此生若再遇,不许相弃许相依。


END
你就瞎鸡儿写,你不被怼算我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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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于卿尧章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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